“皇祖父都驾崩这么多年了,孤就是有什么异议又怎么样?要不然阁老到地下去皇祖父面前告孤一个大不敬的罪?”
赵盈嗤鼻,指尖点向杜知邑方向“汇丰银号现如今是杜三郎名下产业,阁老大概不知道吧?
事情虽然发生在二十四年前,阁老却总不会以为,二十多年过去,账本荡然无存,所以你能高枕无忧?
荣德贵商号经手你给别人置办宅院,原也不是第一回。
明澜那个相好的叫什么来着?你方才说过一回,我又忘了。”
最后那句话却是转过脸去问杜知邑的。
一句“孤”,一声“我”,亲疏立别。
沈殿臣登时面如死灰。
杜知邑唇角上扬“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殿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,不过看样子,沈阁老跟他熟悉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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