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皱了下眉:“你说你图个什么劲儿。”
姜子期也是够不识好歹的。
他在姜家处境本来就尴尬,庶出就算了,生母又那样不受待见,连良妾都算不上,到死都只是姜家伺候的丫头。
从前他倒是性子软,见了谁都是软吞吞地,谁都能骑在他头上随便欺负。
现在倒是长了本事了。
姜家犯了案,姜承德坏了事,要没有姚玉明,他早就死了。
二人已经登了车,赵盈拍了拍车厢内壁,吩咐往云逸楼去。
姚玉明靠在车厢上,止不住的唉声叹气:“你说人也真是好奇怪,是吧?”
“什么是吧?我又不是你,可没经历过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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