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茶水顺着嗓子滑下来,叫人通体舒畅,心头也是暖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若非你监国摄政,皇上大概没这么快要对沈殿臣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一挑眉:“毕竟他做了十年首辅,不是谋逆大罪,哪有那么轻易把他连根拔起,这道理到今天我都很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好了,监国摄政的人是我,我要立威,先拿掉姜氏,但毕竟姜氏是弑君谋逆,旨意也多少算是天子明发,同我是没有太大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拿沈家来立这个威,最合适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有开口的宋怀雍,此刻才接过赵盈的话,把他心中困惑了好几日的话问了出来:“所以你抓了沈明仁,给他扣上个党附逆王的罪名,就是因为要对沈家出手,以他做那个撕开沈氏的口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倒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仁是该死,该死上千次万次,同沈殿臣又不大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沈家出手,拉下沈殿臣,是为了她今后的朝堂有清明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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