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帝见状,便知她会意,才又继续道: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把案子交给舅舅了,他既是吏部尚书,又是内阁次辅,让他去拟个章程出来,以云南为最重,派钦差前往查察,令云南总督和贵州总督辅佐钦差查明真相,还叫玉堂琴同行云南,免得云贵学子蹬鼻子上脸,或是一味不信任朝廷。”
昭宁帝始终神色如初,即便是听了这样的话,也没动一动眉头:“此案过后,你打算叫沈殿臣去朝?”
赵盈觉得为难之处,也正在此。
她也是鬼使神差,才会到清宁殿来见昭宁帝。
他是仇人,血海深仇,她才会跟昭宁帝走到今天。
但是她在昭宁帝膝下长到十五岁,从前十五年,总有感情牵绊。
她对昭宁帝下了黑手,可朝中遇到事情,又没忍住,到他面前来问询。
事实上这些事情,赵承衍也能为她答疑解惑。
并不是非昭宁帝不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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