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仪匆匆迎出来,见她脸色下意识皱了眉头,快步过去,挽上她的手:“母亲才吩咐灶上中午做鱼脍羹,还说等再过半个时辰打发人到司隶院去告诉你一声,叫你中午到家里来吃饭呢,可巧了你这时辰过来,但我瞧着这脸色,谁惹了你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贵出了舞弊案,父亲和兄长一回家就一头扎进书房里,母亲本来就是怕元元心里不受用,才特意吩咐做鱼脍羹,让把元元叫到家里吃饭,不想让她一个人在司隶院中生闷气,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说她没有一块儿出宫,下了朝后往后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究竟是见了冯皇后,还是孙贵人,倒生了一肚子的气出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反握上宋乐仪的手:“舅舅和表哥在书房吗?你先陪我去见过舅母,我有事情跟舅舅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一面说好,到底免不了担忧,可是见她顾左右而言他,也不提谁惹了她的事儿,自己就先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倒愣了下:“我没事儿,下了朝去看了眼皇帝,说了两句朝廷里的事,从清宁殿出来,李寂跟上来回话,说孙贵人想见一见赵濯,让他到我这儿回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要在宫里见赵濯?

        开什么玩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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