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是眼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要留着这些人,慢慢磋磨,一点点的,吞噬掉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偏生喜欢坐在高台上,居高临下的瞧着这些人如丢进油锅煎炸一般的煎熬着,挣扎着,再慢慢死去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在惶恐中,远比什么凌迟处死,五马分尸,来的要痛快得多!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是真的不怕老臣把姜子期的事情宣扬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可对外说去。”赵盈一副没所谓的样子,“阁老,孤念在你勤勉政务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,暂且只问沈明仁一人之罪,对你,对你们沈家,已然是格外开恩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姜子期——便是孤看上了他,非要饶他一命,又厌倦了他,随手赏赐给了明康,又有何妨?

        阁老大概是需要好好清醒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孤说他是姜子期他才是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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