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坚定,转念想过,把长衫下摆一撩,直挺挺跪了下去:“魏氏来历,公主您也是知道的。
当初把她救下来,从扬州府带回京中,她在臣府上住了半个月都不到,公主就把人接进了宫里去。
臣何来的时间教唆她?
况且教唆她在后宫里争风吃醋,对臣又有什么好处吗?”
他一面说,一面连连摇头:“惠王殿下怎么会跟公主说这样的话,臣实在是不明白!”
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?
赵澈不会平白无故攀咬他。
这种话不是好随口乱说的。
一个弄不好,谋害皇嗣的罪名就要他来背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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