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心里说不出是何等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死前要剪她最后一面,说这后宫禁廷中,人人都希望她死,没有人想叫她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澈说的话,同刘氏那日所说,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是不是喜欢她,又是否希望她好生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今日赵澄这番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低下头,浅笑出声,再抬头的时候,神色如常“那你还挺与众不同的,我见过了很多人,他们都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他们自己太无用,所以败在你手里时候,只会怨天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澄揉着眉心“你也见过赵澈了吧?他难道不是宋贵嫔的儿子吗?你能得到的,他又因为什么而不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足够出色,足够优秀,凭宋氏在父皇心里的地位,东宫太子,还用得着争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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