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么说起来,这也算是她的运气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目不转睛望向赵澄,看了许久,才缓声问他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希望我放过你,还是想要一个痛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可能放过我?”赵澄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,“成王败寇的道理我还要你来教我吗?监国摄政的大公主,大齐开国以来你也是独一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入朝时他们就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牝鸡司晨,现如今真正监国了,他们更拿你比阿武与萧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从不觉得她们有什么不好,那些人也未必不佩服她们,然而在他们的时代里,走出一个‘武后临朝’,他们便决计容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着我岂不是心腹大患,我活着一天,你就一天不能高枕无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恐哪天那些人便拥着我,逼宫造反,要你把皇位还给我,是为正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澄倒是想得开“你给不给我个痛快也不重要,横竖都是一死,我连死都不怕了,其实也就没那么怕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件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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