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事也用不着再多问。
昭宁帝倏尔笑出声,声音里头听不出他的喜怒来。
赵盈也不接话继续同他絮叨。
他笑够了,收了声,这话题好像真的就这样揭过去:“朕这场病,是姜氏毒害,现在只能静养,朝政是顾不过来了。
赵澄是姜氏的儿子,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谋划,等你查清楚姜氏一族的余罪,他自然也难逃罪责,是要一并定罪论处的。
你弟弟——赵澈废了腿,现在又性情乖张,行为古怪,实在是不服管教之流。
监国重责,除了你,也再没别人可担得起来。”
话至于此,赵盈暗暗地松下一口气。
他果然不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