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衍如此做,也不算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皇后深吸了口气,肩上的重担好似霎时间卸下大半:“二郎,皇上出了事,宫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,只是有人嫌疑更重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算让春熙出宫,传姜家幼女进宫说话,你觉得可妥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烟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倏尔拢眉:“皇嫂如此只怕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此事真是他们所为,皇嫂贸然派人传召姜家小姑娘进宫,姜承德就知道宫里出了事,依臣弟看来,还是不要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皇后好像就是随口说上一嘴似的,他说不妥,她真的不与他争辩,而后起身,又缓步踱下来:“宗亲之中,你身份最尊贵,地位最尊崇,所以我只急召你一人,我也只能信得过你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郎,从前不管怎么样,现如今皇上这样,一旦生出事端,殃及的是大齐江山,更是大齐子民,孰轻孰重,你从小就是最明白事理的好孩子,一定知道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嫂——”赵承衍皱着眉头拖长了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皇后却一抬手:“我说了,宫里的每一个人,都有嫌疑,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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