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还做小太监的时候,私下里敢浑说,还说过中宫果然是最该做皇后的人,气度不凡,有容人之量。
诸如此类的话,放到今天,那是他自己说过的话,拿出来想,岂不是可笑吗?
冯皇后面无表情,短促的冷笑一声,他都觉得毛骨悚然。
上位者的威严,中宫皇后的气势,她这些年竟全是藏敛起来的。
为什么呢?
她大可以锋芒毕露——藏拙,避的就只有天子。
他越发低下头去,根本就不敢抬眼去看冯皇后:“奴才不冤枉,奴才有罪。”
冯皇后显然是此刻不愿听他聒噪的,一摆手:“那你好好跪着,等燕王进了宫,一并回话吧。”
赵承衍来的也快。
冯皇后那句话落下没有一刻,他人就进了清宁偏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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