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澄气恼,在府中不知摔碎多少珍宝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奴才进门要收拾,姜承德黑着脸把人全都呵退出去:“你现在拿这些死物撒气又能怎么样?传到你父皇耳朵里,只会让他觉得你心生怨怼,对他有诸多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风口浪尖上,你还要对天子心生不满,不要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澄咬牙切齿:“我偏不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横一眼过去:“我也不信,但皇上信了,你连分说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山崩了,对皇上来说,那就是顶要紧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不信神佛之说,事实摆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没有泰山这一崩,太卜寺又哪有御前回话的分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,会不会是赵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先打断他的话:“气急了也不要胡说,她胆子再大,也不敢擅动封禅之地,一旦为人察觉,她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皇上砍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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