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雍是表兄,身份跟他们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私下里怎么着都行,当着臣下的面,这样呵斥诘问于殿下,殿下面上挂不住,一旦僵持起来,宋怀雍也讨不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殿下让着他,他们见了殿下的隐忍退让,也未必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赵盈神情变了:“表哥,有些事能与人商量,有些事却万万不能,难道今后我不论做什么事情,都要先征得表哥的同意才能放开手脚去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雍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未必真的跟他生气,但话里话外警告他注意些分寸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成拳,须臾放开:“是我失言了,我也只是乍然听闻这样的事情,心里有些害怕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重话他是一句也没敢再说,吞了口口水:“你做了这样的事,一定是把所有后路都想好了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想好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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