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大逆不道,传出去够她死上十次的,却又都是再正经不过的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有些笑不出来:“既然孙娘娘也不为此而感到失落,如今这样,我瞧着反而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既然喜欢到皇后或是姜夫人那里去坐坐,孙娘娘落得自在清闲,没什么不好,以后也少有麻烦能找上孙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?”孙贵人立时捕捉到赵盈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,“公主这话,是在提醒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提醒你,不然你当我随口胡说的?”赵盈再也没去碰那只茶杯,“只是怕告诉了你,你心里害怕。而且上次赵澈腿伤那件事,孙娘娘不是险些恼了我,认为我是硬要拉着孙娘娘上贼船,属于强买强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面上闪过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那时候才体会到,为什么人家总是说,高台坐久了,人心都会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前总以为能够把持得住,这颗心只属于她自己,谁也别想改变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通透豁达了十几年时间,也不至于现在叫天子恩宠给迷晕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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