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心情差,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出格的事,她从来都不计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不太拿得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赵澈疯了一样问出口的话,殿中的确没人伺候,但那话有没有人听了去,就得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人听去,赵澈会不会自个儿传出去,也得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仔细观察昭宁帝神色,与平日看来没多大不同,只是要极认真,才能看出他眼下的些许乌青,还有日渐浑浊的一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扬了扬唇角:“他问我,觉得武后如何,我听了这话,只当他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再没吃剩下的半碗粥,仿佛想起那天发生的事,就连吃饭的胃口也全然没有了一般:“他的确是疯了!父皇,他伤了腿,我为他奔波操劳,遍寻天下名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阵子坊间都骂我,说我这样大动干戈,劳民伤财,哪里有一国公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全然不理会,只惦记着他的那条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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