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阿姐是最骄傲的孔雀,怎么会与人低头服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才不是什么金丝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澈摆明了故意恶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事父皇心里也有数,我们想再多也都是瞎操心罢了。”她一面说,只是摇头,“立不立太子,从来不是咱们说了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个样子,父皇膝下便只有他一个,朝臣越是这样上折子,父皇对他越是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春秋正盛,哪里会想着东宫立储的事?我瞧着他倒是自己作的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澈悠悠叹说是啊,别的话竟果真一概都不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就这样沉默下去,安静了不知道有多久,赵澈猛然叫皇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敏锐的捕捉到他心思转过的不同之处,锐利的目光转投过去:“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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