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眯了眯眼:“澈儿,姐姐知道你不甘心,心里也有怨气和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才学品行,你哪一点也不输给赵澄,现如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朝臣无人提什么立太子的话,反倒是你一出事,那些奏折就不断的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面说,一面摇头:“说到底是我没用,便是在朝堂奔波一年多的时间,好不容易有了些根基,却也还是保不住你成为储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澈心头一沉:“阿姐何必这样说?就算去福建是阿姐提议的,我也从没有怪过阿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为了让我去建功立业,让我去得人心,就像当初阿姐不得已往扬州府是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这次还有常恩王兄和小杜大人陪着一起,我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得个大便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灾意外,是谁也预料不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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