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他越说越不成体统,斥了他几句,他便问我——他便那样问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可怜,几分真几分假,昭宁帝无心分辨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菜,昭宁帝才黑着脸叫孙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一慌:“父皇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没理他,只沉声吩咐孙符:“你去慈仁殿,告诉他,再敢胡说八道,朕就把他扔出宫外,叫他自生自灭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符眼皮突突的跳,猫着腰应了是就往外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更慌了:“父皇这样子,岂不更叫澈儿恼我吗?倒像是我平白在父皇跟前告他的恶状,引着父皇不待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你告了状,难道不是他自己不成体统?怕什么。”昭宁帝转而对上她的时候,冷硬的面容才稍有缓和,“他如今越发行迹疯魔,为他受伤之事,我也已经诸多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阵子孙氏去看他,他嘴里也是不干不净,连姝姝都被他吓过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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