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倏尔笑了:“你回清宁殿当差吧,我自己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寂什么都听她的,便不会忤逆她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想着孙符是个人精,昭宁帝也不知如何防备着她,便又叮嘱李寂:“你师傅要是问起,你便说临近慈仁殿,我想起惠王腿伤,又伤心难以自持,恐见了惠王越发招惹他难过,便一个人到御花园散散心去,不叫你跟着,打发了你回去,旁的也不用多说什么,他精明的很,不会追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寂又说好,就再也没跟上赵盈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辰金轮已高悬,今日日头绝算不上毒辣,温和的阳光洒落下来,打在人身上最是暖洋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殿下今岁十五,背影却似老妪——李寂被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给殿下知晓,他恐怕死无全尸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,他便是觉得,殿下的心是孤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与她相伴为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宫道那样长,她一个人,拖长一地剪影,走在宫墙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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