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您若说咱们今后都不要再出头冒进,安分一些,那赵清的案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侧目望去,心下一沉,又补了两句:“我晓得父皇疑心重,从孔家私囤铁矿再到今次闹出的勾结福建案,前一桩是有实打实的证据,后一件却没有,只是说他私下同闫达明往来,但这也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祖父,父皇到底是因为什么,拖延到了今天,都还没有处置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,那只有昭宁帝自己最清楚,他们无论怎么想,都只能是揣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昭宁帝早就知道赵澈伤了腿,也可能是对赵清存了些许余地,也怕一旦处置发落了赵清,朝臣请立太子,他膝下所出就只有赵澄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他在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殿臣不遗余力的要保赵清,你看皇上理他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澄一怔,旋即反问:“可父皇也不曾理会外祖父,所以我才始终看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理会他是正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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