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有什么要紧。”姜承德揉着眉心,小酒盅重重搁置下去,发出一声闷响,“教过你多少回,总是不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你是孝顺,见不得你母妃受委屈,可你也不想想,在内廷中,还有谁能拿这样的事陷害你母妃?

        连皇后都不知道赵澈伤了腿,你仔细回想,你母妃出事那会儿,昭仁宫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昭仁宫先是被禁足,没两天父皇就把赵濯出嗣,赶去做了燕王叔的儿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赵澄眉心一动:“所以父皇本也不是定死了此事是母妃所为,他只是把母妃和孙氏一并怀疑上了,这才一起发落处置,偏对母妃的处置又在暗处不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再顿,倒吸口气:“我怎么觉得,父皇倒像是有意抬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有意抬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又未必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捧杀二字最可怕,何况是天子捧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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