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落下,才偏过头来,扫过杜知邑一眼:“他自从伤了腿,性情大变,时而装的柔弱可怜,时而又是残忍暴虐的德行,他爱记恨谁便记恨谁去吧,横竖我是无所谓的。”
他固然是不怕。
眼看着有福建的功劳在身上,昭宁帝能顺理成章给他指婚,和亲联姻,地位与从前大不相同。
反正公主对惠王也就那样,惠王伤了腿成了废人,也不会再有人真正把他放在心上,看在眼里。
杜知邑高高的挑眉:“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吧。”
之后便再没别的话说。
钦差一行至于宣华门外时,本该百官相迎方是正礼,不过宋太后丧期不久,朝中还有安王案,这些礼节昭宁帝就旨意礼部全都给省了,只是叫内府司看着封赏的定制,还有吏部那里也另有交办。
赵乃明和杜知邑就连入清宁殿回话,都是四下里再无旁人的。
而赵澈断了腿的事,则是在当天下午,就在各处都传开了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