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赵清被宋子安带人抓走,她几次三番往来宫里,莫说冯皇后,就是昭宁帝,其实都是恼了她的。
只不过她是女眷,又是晚辈,看在是为夫情急的份儿上,帝后才不跟她计较而已。
终究她还是有所收敛,知道分寸,清宁殿外跪过两趟就不敢再去,更没有仗着王氏出身,王妃身份,闹到刑部大堂上去。
而之后在外奔走,往来朝中重臣府邸,她既没有背过人,昭宁帝肯定全都知晓。
赵清现如今的罪名,谋逆或是结党,许哪一个,原本就是昭宁帝一念之间。
她的种种行为,都更像是坐实了赵清结党营私的罪名。
没人跟她计较,没人来追究她的不安分,那是懒得搭理她,连赵清都没想好究竟怎么处置,怎么会来跟她一个女眷计较罪名问题。
然而赴了赵盈今日这个宴,给人拿住,便是把柄,万一昭宁帝起了性,要追究前事,便正好借此发挥。
但她到底还是去了——
王氏没敢大摇大摆乘安王府的马车到云逸楼去赴赵盈之请,只叫人拿一顶极不起眼的青灰小轿抬了她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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