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程只是点头却不语,静静地等着王氏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她又道:“何况赵清是坏了事,摆明了是被贬谪的人,说什么封地凉州,那就是被放逐出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父亲说,自古来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赵清到底是亲王之尊,成婚后远离京城,我们夫妇二人永居凉州,倒也落得个清闲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这清闲自在四个字时,辛程眉心动了下,然则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并没有瞧见,长叹一声:“我是不能置王氏全族于不顾而抗旨的,既然不能,我就学着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指指点点,奚落我嫁了个落魄皇子,那也都不打紧,总归今后也见不着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赵清欺人太甚!

        自去凉州,他把荒唐事做尽,仗着山高皇帝远,父皇又本就不欲再理会他,他越发没有了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凉州官眷中,我这个安王妃就是最大的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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