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是明知道别人都嫌弃她,还在努力为赵清奔走,不管怎么样,至少保全赵清性命。
但越是如此,辛程才越觉得奇了怪。
王氏显然也看穿他眼底的狐疑,故而问他:“二公子有什么问题,不妨直说,既都说了是我有求于人,二公子有所疑,自合该为二公子解惑。”
辛程挑眉看她:“王妃把话说到这份儿上,这事儿还没开口,我倒已经不好再回绝说不帮了。”
“我并非是强人所难。”王氏摇头失笑,“这些天我在外行走,其实也不是见了谁都是这套说辞的。
有些人说上两句话便知他不中用,不靠谱,又或是根本便是指望不上的。
同这样的人,我也实在不必这样放低姿态去说话。
只是见了二公子,瞧着二公子实在是聪明人,咱们索性把话摆在台面上说,反倒比藏着掖着互相试探来的痛快。”
王氏深吸口气,缓了须臾而已:“我想二公子也是这么觉得,是以倒不必说这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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