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混不吝,是个最不会给人留情面的人,怕天下也无人不知。
今日事,若再有下一次,就不知道沈大人这一身文人儒雅,能在我手上走几招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徐冽,走了。”
赵盈窝在马车里听徐冽说话便想笑,本来没打算开口打断他,可是再听沈明仁连语气都不对了,这才扬声叫人。
徐冽闻言果真不再理会脸都气绿了的沈明仁,转脸翻身上车,打了垂帘钻进去,连背影都写满了拒绝和冷漠。
他的确是融入不进到赵盈身边去,眼下全部的指望都只有惠王——这样下去不行。
惠王年纪太小,纵使心机深沉,现如今于朝中也少不得要依靠赵盈和尚书府,他再去单依附着惠王,那不过是下下之策。
沈明仁望着马车驶远的方向,咬紧了牙关,心中暗暗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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