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殿下费尽周折,最后图的是什么呢?
今天殿上姜承德那样咄咄逼人,咬死了安王不放,大有把刑部都一并扯上的势头,殿下若始终缄默,说不得皇上当殿就发落了安王。
殿下不是说,不想让安王再有任何回旋余地吗?”
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你以为赵清还有回旋余地?”赵盈哂笑,“你太不了解父皇了。”
昭宁帝那何止是疑心。
古来帝王皆疑心,无论是臣还是子,他们为君,哪怕是什么千古一帝,明君圣主,也少有能做到真正用人不疑的,何况是昭宁帝这种东西了。
赵清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等的不过是昭宁帝还肯不肯念最后一丁点的父子之情,在宋太后新丧未过的情况下,肯心软半分,留赵清一条命。
“赵清的后路走绝了,我却不能眼看着姜承德踩着他越发平步青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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