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徐统领就在殿上,殿下何不问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背着手:“我自知徐统领不是那样的人,更不会做那样的事,所以我是在提醒姜大人,就事论事,可千万不要有过多攀咬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落下,再转身对上昭宁帝:“儿臣以为,此案仍旧是口说无凭一段公案,刑部调查了几个月,甚至严尚书莫名自杀于府中是不是为此案都未可知,及至今日,在朝堂上这样打嘴仗,争论不休,实在不是个办法,也不成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才眯了眼:“那依永嘉看来,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挺胸抬头,又清了一回嗓,才道:“将安王兄一案交宗人府审理,宗人府自会派人往赴凉州,取安王府上下一应账本详查,还有当日查抄孔府——那些账本,如今应该还留于刑部有旧档,也该交宗人府一并调查,究竟有没有勾结,总要有个铁证如山给安王兄,才能令王兄心服,也叫百官心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然,只以其结党之罪发落惩处,毕竟他私下联络朝廷重臣武将这是不争的事实,以此惩处,想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儿臣以为,凡事都该有礼法可依循,方能令人心悦诚服,何况涉案是皇族,是父皇长子,绝不是仅凭一个小太监红口白牙几句指责,只凭着姜大人金殿上这一通无凭无据的指控,便能定安王兄一个谋逆大不敬之罪!

        还请父皇三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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