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下意识横步出来,拱手做了礼:“皇上,臣以为此案至今也无任何铁证,能证明安王殿下勾结福建,勾结闫达明。
封平虽然随侍安王身边数年,安王对其又有知遇之恩,提拔他到今天地位,然则人心不足,自古以来狼子野心,忘恩负义之人比比皆是,若无其他证据证明,只凭封平一个小太监的口供便要坐实安王这般大罪,臣以为,实在不妥。”
昭宁帝点着御案,对沈殿臣这样一番说辞不置可否。
宋子安只听着沈殿臣为赵清求情,是根本就没打算开口。
他仿佛是个局外人,此事此案跟他这个刑部尚书毫无关系一般。
他只是查了案子,拿到了证据,写好了奏本奏明皇帝,余下的,他一概不管。
昭宁帝看他那副模样,竟果真把到了嘴边的宋卿二字咽了下去。
立于班次靠后的宋云嘉是见此情状才稍稍松下一口气来,对抄着攥紧了的手也松了松拳。
昭宁帝不问宋子安,那总要找个人来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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