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前上摆着的奏本被掀翻在地,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孙符也跪在高台上,不敢动手去收拾那些散落在地砖上的奏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人口中念着皇上息怒,宋子安反倒添油加醋:“只是臣想来,如果是光明正大,立身清白,这十数年间,从孔如勉到安王殿下,都实在不必掩人耳目的跟闫达明往来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臣说句大不敬的话,为着闫达明昔年勤王保驾之功,得势的那几年,朝中诸位同僚,恐怕没有谁是没去巴结过,没去走动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乃是新贵,得皇上信任倚重,据臣所知,就连徐统领和他都是有过私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赵盈立时听见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,抬眼往上看去,徐照人虽跪着,却抬起了头怒视下来,一双眼几乎喷出火来,紧盯在宋子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所周知,徐照他本是个最桀骜的性子,当年战场负伤归来,再不能战,留在京城,后做了禁军统领,他的性情是从没有一日变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不爱与朝中同僚往来从密,不得已的赴宴也是实在敷衍不过去,推拖不得才必须要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闫达明有私交,知道的人不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子安当殿揭穿,他是唯恐昭宁帝心里有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却冷笑,眼神嘲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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