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二郎登基做皇帝,不要说是内阁首辅,届时给他加封国公,满门荣耀,又哪里在话下?

        朝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,仔细听一耳朵也无非都是些琐碎小事,就连日前还有人敢上奏说上几句的要为宋太后修建安寿观之事,也在昭宁帝的冷酷之下再没有人敢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清早上了朝来,正经事情没几件,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,这越发让姜承德蹙拢了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子安到底在搞什么鬼?

        忙前忙后这些天,赵清的案子他到底还打不打算了结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严崇之——严崇之死了也是活该的,拿了那么多的证据,还要查,还要审,到了天子面前屁都不会放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宋子安回京后,这案子很快就会有个说法的,宋子安可不是谨慎不冒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这里心念才刚起,那头宋子安已经横跨出来三两步,掖着手立于殿中:“臣有本要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眼皮一跳,忙又垂首,压下心头激动,还有眼底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