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既还不是你赵永嘉只手遮天的去处,你就少不得要周全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说知道:“这倒也不用小舅舅来提点我什么,太后去后,舅舅和表哥不知私下里劝过我多少回,连皇叔也说教过我一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子安点头说好,心里更多的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这么多人都劝过,足可见他没回京之前她行事更轻狂孟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怕是说错了——今时今日的赵盈,纵使不能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至少也无人敢轻易冒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眼间还是宋贵嫔的模样,周身气度却再看不出宋贵嫔半分影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幼年时常到太后宫中请安行走,在仅有的记忆里,见过几次宋贵嫔游园时候的做派,那是个言行举止间皆是柔情似水的女人,柔婉和善,最与齐宫不相适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彼时的贵嫔宋氏,眉目间总染着淡淡愁绪,他从来都不懂,得天子独宠,她因何而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仔细想想,赵盈和她母妃,从来都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子安有些走神,赵盈端着白瓷鱼戏水描金边的盏轻声咳嗽:“小舅舅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