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雍倒是端着一派要说教的架势,赵盈见状忙先笑着按了宋乐仪手背一把,赶着去拦宋怀雍话头:“表姐这话也不全对。
他们出口诳言,也未见得人人皆如此。
倘或城中百姓个个都是无知无畏的轻狂之辈,才能说是世风日下,朝廷太宽容,纵的他们不知天高地厚。
若只是三五人,又或是一两批人如此行径,那便是他们自己个儿的问题。
酷吏暴政之下,人心惶惶,民心不稳,强压之下必出反民,再不然也是怨声载道,那天下可就真是全都乱套了。
所以与其说不如施行酷吏暴政以期达到镇压百姓之效,还不如讲这个法不责众实在没有道理。
错了便是错了,有错就当罚,难道做错事的人变得多起来,错就不是错了吗?
我看未必的。
一个人错要责罚,一百个人错便不要责罚,这才是真正的没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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