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案虽说是拉下赵清的绝好机会,可姜承德未必惯受制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人交出去,安置于姜承德羽翼之下,也是冒了极大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人她暂且不能沾手,又不能留在安王府,送到姜承德那儿也只能是目下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姜承德真把人弄死,将这案子不了了之,她虽然麻烦些,不过也不至于没了后招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吃了口茶,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辛程见讨了个没趣,才一撇嘴,转了话锋:“只是百姓议论,便是言辞间不大恭敬,也是朝着安王去的,殿下何必动怒,还要惊动京兆府,把人抓去服苦役呢?

        先前我倒是晓得,殿下处置陈士德案时候,以囚车押着他入平恩坊陈府,路上也听见些不大入耳的闲言碎语,也是把人抓去服了一个月苦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面说,又不免咂舌:“到安王身上,反而还成了三个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家威严,岂容这般践踏?”赵盈眸色清冷斜去一眼,“去年被安排服了一个月苦役的那些人,看来是没能给如今这些人做到警醒,既然如此,便就责罚更重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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