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临走的时候说过,赵濯出嗣之事,今日若能成也就成了,若是不成,此事往后就不要再想,至少一两年之内,是再不能开这个口,叫她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是亲生的,她这个年纪上,在内廷苦熬了十几年,才生下这么一个儿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不疼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府司的人抱走了赵濯,连带着先前给赵濯选好的乳母一并全都带走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眼尾是红的,脸上也有泪痕,人瘫坐在殿中,只要想一想今后想再见赵濯一面就心口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姝还在一旁哭,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昭仁宫方才热闹了一阵,突然又冷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寂果然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掖着手进门回话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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