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没有做错,这整件事情都没有人做错。
她回想此前种种,母妃生产那天,只有大皇姐守在昭仁宫中。
四郎和宁宁落生后,大皇姐怕底下人手脚不干净,还放了挥春和书夏去寸步不离的守着,直到母妃转醒,才另作安排。
而那时候母妃把她从殿中支走,大抵就是那会儿同大皇姐商量着定下了要四郎出嗣之事。
想通了这些,她就真的谁也怪不着。
可还是难受。
“照你这么说,意思便是以后昭仁宫失了宠,还是要过从前的日子了,我也不再是过去一年的三公主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以后便是想出宫见四郎,也只能央着大皇姐帮我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姝姝!”
孙贵人闻言轻声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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