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东次间中,他也不往软榻上去,等到昭宁帝歪靠在了榻上,才转了脚尖方向,朝软榻斜对面太师椅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袍下摆微撩起,人施施然落了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面无表情看他:“那你进宫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好笑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娘也住在宫里,便是进宫来请安也不必跟他请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翻了眼皮看去:“皇上真不好奇我如何知晓宫中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元元告诉你的吧?”昭宁帝把玩着腰间玉佩,再没看他,“若为孙氏事入宫,除了元元跟你多嘴,也没有别的人会拿这些事情去烦你,更不值得你走这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是什么德行,他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嘉终究还是年纪小,好些事,想的并没有那么周全。”赵承衍既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不过很是自然就顺势把话扯到了赵盈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从皇上这里听说,姜夫人也搅和到这件事里来,但皇上听后仍旧没下旨放孙贵人出宫,就连几个孩子也被拘在昭仁宫内,还是不许出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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