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明摆着要过河拆桥了!
孙贵人磨着牙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:“你就不怕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赵盈倏尔笑了:“就不怕你到御前去告发?
孤从前所做种种,哪一件你是脱得了干系的?
甚至孤不知晓的,你为了表明立场,都抢着替孤安排考虑到了。
孙娘娘,你,还有你们孙家,到今日所得的一切尊荣,全是因孤的母妃还有孤。
孤能给你,也能收回来。
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这是天子恩赐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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