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拍案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是谨小慎微的人,进宫十几年的时间也没跟谁红过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最难熬那会儿,连底下新进宫的美人才人都敢指着她的鼻子羞辱她,她全都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日,她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连脖颈处的青筋都是凸起的:“赵盈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直呼其名,实在是太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却不生气,淡淡扫去一眼:“你不是想让赵濯出嗣?我用一件事,一举多得,既成全了你,也成全了我自己,你现在生气,是因为我没有事先跟你商量,还是因为发现即便是经年过去,你在父皇的心里,还是毫无地位可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啧声,似是感叹:“总不至于是后者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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