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出主意的人不合心意,这主意自然就成了百般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心里清楚,面上也不显得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太后脸色的确不大好,面颊上的红润也全是靠药偎出来的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靠在床头,见昭宁帝来,甚至连招手叫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脚下快了些,也没往床尾的圆墩儿上坐,一侧身,索性就坐在床边,接过了宋太后那只有气无力正要垂下去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铁石心肠的人,可见亲娘日复一日的消瘦下去,心里像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疼起来:“母后怎么没胃口?是御膳房送来的东西不合胃口,还是小厨房上当值的不尽心?您想吃什么,我叫人去重新弄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太后又是摇头又是摆手,把那只手也从昭宁帝手里抽了出来:“你不要忙,我吃不下,叫你来,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隐约能猜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有许多话可以堵上宋太后的口,一句不得干政就足足够,只是话到嘴边,又什么也说不出,到最后只能点点头: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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