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长在天家,她除非自己上位,不然将来终究是死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昭阳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劝她,还是该心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多以来她独自承受了多少,如今所见一切恐怕也不过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她亲手埋藏于平静湖面之下的,若有朝一日被全部翻出来,还不知该有多招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赵澈这块肉,从出生就是带着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昭阳看着她泛红微肿的脸颊,越发觉得喉咙发紧:“可是元元,严尚书何辜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,也是拼尽全力把那份酸楚咽回肚子里去:“严尚书在朝为官二十年,与我做了这些年的同僚,他持身中正,清直公允,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心想要做个纯臣,是被皇上逼迫着,投你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他有错处,有不尽心辅佐你的地方,可那是他本性使然,并非要与你作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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