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殿下是天家公主,金枝玉叶,就算是殿下真有什么行差踏错之处,也该宗人府来调查审问,臣无权干涉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拱着手,真是再没那么恭谨的朝着赵盈拜了一个官礼下去。
赵盈心下冷笑,便知他是怕了。
但严崇之此刻怕了,回了府去,仍不会放下这个想法。
她也晓得,不单是严崇之,旁人也有,甚至昭宁帝也有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刀尖上舔血的事儿,早就料到了的。
“严大人说错了,便是无凭无据,你也可以到父皇面前回明。”赵盈分明不为所动,“随孤进宫吧。父皇若有怪罪,孤自会替你求情。
严尚书终究也是一心为国,是为父皇分忧,并非凭空揣测,更不是要恶意构陷孤。
你是忠是奸,孤心里明白,父皇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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