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看似结成一党,可严崇之从来也没拿赵盈做主君看待。
入了司隶院三堂中,见了人,规规矩矩见礼,客客气气回话,唯独没有那份本该有的亲厚。
赵盈不以为意,听他絮絮叨叨说完那些她早就知道的话,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竟是这样,如此说来,竟是母妃生前结下的一段善缘。
这个小太监——是叫封平对吧?
这个封平入宫十几年的时间,还能秉持着一颗赤子之心,对母妃十几年前的随手搭救心怀感恩,也算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了。”
严崇之见状皱眉又眯眼的:“殿下从前在宫里,对封平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吗?”
“你让我见他一面,我八成说我见过他,脸熟。他跟在大皇兄身边近身伺候,宫中行走,总能见着。
可你要跟我说有个小太监叫封平,你认不认得,那我确实没印象,也不认识。”
赵盈把两手一摊,在严崇之再问话之前,先发制人,扬声反问:“严尚书该不是怀疑,封平是我安排的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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