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既姓了赵,自然是赵家的孩子,骨肉相残,手足相争,王爷早在十几年前不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吗?”
这下连收子的手也不再动作了。
一局棋眼看已成定居,对面的人却毫无胜利即将来临的喜悦感。
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,一如马车外的天气。
车内小火炉并不能温暖他分毫。
杜知邑很会说话,赵乃明早就清楚,所以从发现他情绪不对之后,对于这件事,杜知邑始终三缄其口。
尽管他私下里已经安排布置了一切。
今日,最迟明日。
这是杜知邑回明他的,并没有瞒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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