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口气,叫了声皇叔。
赵承衍心口闷闷的,便沉声应她:“我在。”
她唇角微扬:“可她跟我说,元元长大了,想做什么,就放手去做吧。
说完这话,人就不见了。
我在她生前住的寝宫里里外外找了个遍,一转身,连宫中梅树也全都不见了。
我跌跌撞撞跑去看她的牌位供奉,可殿中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从梦中惊醒,满头冷汗,就好似我母亲从不曾存在过,一切都是我的臆想。”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赵承衍却偏偏特别吃这一套。
他未必不知赵盈是故意说这样的话,但还是会可怜她,心疼她。
说到底受苦受难的终究是她和宋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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