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账本就都是暗账,没有闫达明身边心腹之人的指认,赵乃明他们从何得来?

        没了物证也有人证在手,他能做的已经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还真像是叫人家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咬紧后槽牙,回过神来,冰冷的眼神又落到姚玉明身上去:“说吧,你的真实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看来他是想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玉明笑意愈浓,也不继续同他装腔作势,两只手捏着马面裙往上略提一些,跷起二郎腿,脚上鹿皮小短靴的宝相花纹露出一角来,她晃着脚尖,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意思:“这些东西,我都可以交给姜大人,还有大人心心念念的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替我做一件事,事成之后咱们两清,各不相干,来日我走我的阳关道,大人走大人的奈何……哦独木桥,成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什么交易,姚玉明今天登门不过是来要挟他的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不晓得是憋着什么坏,不肯自己出面动手,以此作为要挟要他替她解决料理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登时明白过来,倒也没把姚玉明那句已经脱口而出的奈何桥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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