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生来是个色痞,前两年冒犯冲撞姚玉明,弄得姚家上折参他,淮阳姑母更是跪请于清宁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到最后不过小惩大诫,赵清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,父皇不过转头安抚姚家一场便就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时隔两年,可姚家对赵清怀恨在心不用说,姚玉明自己更不是个什么柔婉和善性子的人,她生来记仇,睚眦必报,寻准了时机,要置赵清于死地,以报当年轻薄之仇,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固然是合情合理,只姜承德却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建贪墨案闹的这么厉害,姚玉明有几颗脑袋敢插手搅和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的那些罪状,她从何处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说来说去,还不是要扯到赵盈身上去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宋怀雍显然有所迟疑:“你要是实在不想出面,咱们大可以从长计议,姚九姑娘我还是信不过——不是信不过她这个人,你突然做这样的决定,我心里实在没个着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下没着落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玉明那个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靠谱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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