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杜知邑也算是尽可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和闫达明勾结十几年,分走多少银子,以什么样的名目,诸如此类,他写的都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至于那些账本,他也的确已经找了镖局起镖,只是从福建至京城,按照镖局的脚程,少说要走上一个半月,短时间内是见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把书信看到最后,不免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辛程和宋怀雍对视一眼,转而问她:“殿下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摇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的确是有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她对信中数目不信,还要添上两句,说这些账全是他一个人亲看过的,没有假他人之手,请她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办事,她当然是放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纸反手扣在桌案上,赵盈先去瞧了宋怀雍一眼:“上次跟舅舅说,等到年后复朝,想让徐冽出任福建总兵一职,舅舅那会儿说要考虑几日,眼下怎么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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