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澈撇着嘴哦了一嗓子:“王兄这么说我就明白了。那我还要多谢王兄,行事之前为我做这许多考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真个一派纨绔不争气的样子,说完话,都没等赵乃明的后话,腾地站起身来,又弯腰去拿他那半碗薯蓣泥,抱在了手上摇头晃脑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走,一面振振有词:“王兄诸多考量,杜大人更是个靠谱的人,我这趟出来跟着沾光蹭功劳,什么也不用干,委实清闲得很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人影消失在门口,赵乃明和杜知邑二人对视过一眼,不约而同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他要是晓得永嘉知道他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,会不会气死过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摇头说不会:“自上阳宫事后他八成心里有数,咱们这位惠王殿下心思百转千回,一肚子的弯弯绕绕,可一点儿也不像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郎君,王爷还是别太小看了他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乃明把肩头一耸,显然没有兴趣多理会赵澈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横竖这也是赵盈要烦心的,同他真是没有多大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欣赏赵盈是一回事,愿意为赵盈鞍前马后也不假,可要说这种手足相残的事儿,那可千万别找上他,他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姓赵的孩子心黑手毒,他可本不姓赵,实在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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